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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的馍》 文/李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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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的馍》


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当年我曾亲见婆婆在村子里左邻右舍的红白喜事席面抑或在亲戚家的节日宴会上,大口喝酒的那情景,就回家当着众人的面许下了一个愿:“婆,你既然爱喝酒,我长大以后参加工作了,挣了钱,就给你多买点,让你喝个够!”并且,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买你喜欢喝的那种味道的西凤酒,就是咱们县柳林镇西凤酒厂生产的、正宗的粮食酒!”

如今,一晃三十多年已经过去了,究竟是在什么情形下,我才大胆许下的这个愿,竟然一时不能说清楚,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农村那个缺少粮食的日子里,年过六旬的婆婆,总踮着一双小脚忙前忙后,用她那一双巧手,把那些杂合面,配以各种豆食、菜蔬和调料,竟然能够蒸或烙出多种香甜可口的馍,让饥肠咕噜的一家老少口味得以调剂与满足,让艰苦的生活多了一些值得记忆的味道,那味道是悠长的,也是幸福的,从而久久停留在舌尖上,好像至今依然没有消散。

 那些年,我一家十几口人,可谓家大人多,每到岁末年初粮食就会告罄。从腊月初,婆婆指挥着家人齐动手,打扫了屋舍,就安排父母以及我们兄妹,把粮仓里仅有的麦子、玉米、高粱等装进口袋,拉到生产队的磨坊,排队等候磨面,麦面、玉米面、高粱面整袋,拉回家里,然后,用土法自制好的发面酵子,做好过年蒸馍或者烙馍的准备。

如果家里没有老人腊月过寿,自然不用蒸寿桃,抑或亲戚家没有老人过世,更不用蒸献祭,所以,腊月里首次需要做的馍,就是二十三祭祀灶爷的“灶干粮”了。按风俗,家家户户二十三前就要烙“灶干粮”。腊月二十二午饭后,主妇们收拾完锅碗瓢盆,就该拿上竹笼背篓,去场院里撕满麦草,做好烙灶干粮的前期准备了。看着灶房的柴火齐备,婆婆从卧房的热炕上,揭开棉被,端出了早饭后发的面盆,先在案板细细地铺撒一层玉米面圤,然后将面盆里发好、醒到的发面倒在案板上,指挥妈妈揉擀面团,撒上五香调料,再擀成五六寸的圆面坨坨,再给蒸笼里铺上棉布,把一个个圆圆的面坨放进去,码得整整齐齐。初步工作就绪,婆婆就坐在灶门前的木墩上,抓一把麦草,塞入灶膛,划火柴,生火烧锅。

依我看,烙灶干粮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路,锅烧上七八分钟的样子,婆婆又指挥妈妈,拿蘸上菜籽油的丝瓜丝,把锅底到锅口旋着搽过,然后,让妈妈代替她负责填柴火烧锅,自己起身,亲自把蒸笼里的面坨重新拿出来,撒上芝麻,再一个个铺到烧热的锅底,甚至她一边把生面饼放入热锅,还一边念叨着:“这个是某某的,那个是谁谁的”,好像还未出锅,干粮就已有分配方案,有了主人。整个烙灶干粮的过程,婆会把家中老少人等挨个说个遍,给每个人都有份。她好像不经意,好像很随便的说着家里人每一个人,听得出,语速和表情包含着对家人的仁慈和赞美。这时候,婆婆仿佛一位指挥若定的大将军一边嘱咐要少塞柴火,一边拍打着身上、手上沾的面粉,就到卧房喝茶、抽支烟,过把瘾。灶房到卧房还有四五十米远的距离,婆婆迈动一双三寸金莲小脚,走得是那样轻快,那样的自信,连她鬓角的华发都好像飘飘舞动的小旗。灶干粮的数量往往每人要计划够分配两三只,那么,一大家人就要三十多个,烙灶干粮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所有灶干粮烙完,常常也就到了傍晚掌灯时分。婆婆把烙好的干粮数着数,一个个放在竹笼中,提到卧房,高高的挂到房梁上的铁钩上,口称是以防老鼠光顾,而这时,大小人等早被灶房里飘出的香味勾引得嘴里流着涎水,倍受馋虫折磨的孩子们常常会享受到一点点特权,轮流尝上那么一口,而大人则要忍耐到祭灶完毕才能享用。

民以食为天,二十三的祭灶仪式自然是庄严而隆重的,哪怕是粮食再紧张,祭灶都丝毫不可马虎应付。这一天的活动,在我的记忆中已然是充满着神秘,自然也充满着诱惑。早上起来,锅灶上方的神龛里,已经贴了一年、颜色有点暗淡的灶爷神像前必须点上香烛,并把先天烙好的“干粮”码齐,用盘子供献于神龛下。灶膛里火早就烧旺,前锅里烧水、下面条,后锅里烧水准备搭臊子汤。祭灶的仪规,婆婆是总指挥,爷爷在堂屋的炉子上烫壶酒。锅里下好面条,浇上臊子汤,婆婆首先得给灶爷神龛前,象征性奠上几点臊子汤,用筷子挑上几条面,恭恭敬敬,再敬上烫好的一杯酒,这些仪式,婆婆做的认真而虔诚,口里还念念有词,无非说些希望灶王爷保佑五谷丰登之类的吉利话。等这些繁文缛节的礼仪结束,全家人才能按大小次序端上一碗面,大快朵颐。而做完这一繁琐的祭灶仪式,爷爷在堂屋里烫的酒,自然有婆婆喝的,她肯定当仁不让,仿佛打了一次胜仗,需要庆祝一般。

等到腊月二十三的晚上,撕下旧灶爷像,放入做晚饭的灶膛烧了,一家人才正式开始分配“干粮”,分享“神来之食”,也俗称过小年。

第二次做馍,就是腊月底二十八九蒸待客的馒头了。经过大致一星期的休整,窗户上贴上了窗花,家里面貌焕然一新,一下子有了过年的气象。我们家里亲戚多达二十余家,蒸待客的馒头往往要忙忙乱乱一整天。好在蒸馒头的活计不像烙灶干粮那么复杂。不像烙干粮那样要放调料,要配芝麻,还要讲火色,把握火候。待客馒头只要把揉好揉到的面团抟成拳头大小,上尖下圆,放在蒸笼里,旺旺地烧上三四十分钟便可出笼。出笼后给馒头顶上点上梅花形状的红点,这红点所用颜料也是土法炮制,一般用色素或者红纸泡过的水。

第三次蒸馍就到了元宵节前的正月十二前后了,这时,待客的馒头早已所剩无几,正月十四是民间传说中老鼠娶亲的节日,家家户户都要赶在老鼠亲家待客前蒸一锅专为老鼠过事的“馍”。在我的记忆里,这一次蒸馍,才是婆婆大显身手的时候。十二下午,吃罢午饭,婆婆先是把捡好红小豆煮熟,篦干,拌上白糖、黑糖,但在那物质匮乏的年月,没有白糖、黑糖,往往把糖精用开水化了,拌入小豆里,做成馅儿。蒸包子,自然少不了和面、醒面、揉面的过程,擀成大大一整案面,用搪瓷缸的口沿,研削成巴掌大小圆片,就可以包包子了。我多次尾随在婆婆包“老鼠”包子的现场观看,只见包了馅的包子,在她手上像变魔术似的,初时还与馒头毫无二致,婆婆用两只手掬着,轻轻的揉搓着,转上几下,就成了一只前大后小的形状。这时,婆婆再轻轻地用两个指头在前面包子皮一抻,就有了两只耳朵,一只鼻子,然后,再把后面一搓一研,就有一只尾巴。等她捏起两只黑豆,蓐进鼻梁上方、耳朵下面的位置,一只活灵活现的“老鼠”就成形了。她一边往蒸笼里放“老鼠”,一边瞅上几眼,像对我们说,又像在自言自语,说:“乖乖哦,卧着,不许偷吃我们粮食哦,等会你再出来”。我至今不明白婆婆的这项手艺究竟是怎么学来的,师出何人。等一蒸笼“老鼠”蒸熟,出锅,婆婆一边用嘴吹热蒸汽,一边飞快地拿着梅花签,给“老鼠”背上盖红印点,那时她的笑容,好像能一下子年轻了许多。

第三次蒸馍,婆显得更为轻松、愉悦,她一边手下捏出各色动物,还一边给围坐在身旁的我们兄妹讲“狼外婆”、“猴子妈妈”等民间故事,有时候,我们会被那些恐怖的情节吓得不知所措,婆却很开心。当然,分享婆的馍,最为让人眼馋、嘴馋的就是元宵节这次。

婆的馍至今回想起来,就让我回到了孩提时代,她的馍给了我许许多多的快乐,让我在饥饿的年代,看到了老一辈人在艰苦岁月里的生存智慧,看到了他们在艰苦的岁月中锻炼出的坚韧和以苦为乐的精神境界。我上了中学后,需要住校,周末回到家,婆婆、妈妈精心制作的各种可口饭食,第二天一大早,婆婆往往早早就开始给我烙馍。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和好了面,收拾完锅碗瓢盆,洗净大锅,就开始赶着点烙锅盔。婆给我烙的锅盔,虽然大都不是麦子面,有时候也掺杂些玉米、高粱面,但是,她在和面、揉面的环节,把椒树叶,把芝麻等调料加进去,这样烙出的锅盔馍,不仅色泽诱人,味道也十分爽口。看着我一次次得三好学生奖状,她逢人就说:“我孙子是秀才,将来还要考状元哩,不吃好不行啊”。也是因为婆烙的馍味道好,当我背着挎包带到学校,那些馍往往被同学们疯抢,甚至偷吃殆尽,而我只有望着空空如也的挎包,哭笑不得。

后来,一位经常分享我的锅盔馍的同学,好朋友专门为此到我家,给我婆说:“婆,你烙的馍那么好吃,都让我们这些大嘴馋鬼吃了不少,你不要生气啊!”婆婆也知道这个北山来的后生与我关系好,我也曾告诉婆婆这个朋友的家境贫寒,粮食欠缺,所以,摆摆手,笑着说:“没事,只要你爱吃,喜欢吃婆的馍,下次,我再多烙点,带到学校,你们尽管吃,客气啥!我们再苦,也不能亏了你们这些秀才呀”。

上大学以后,婆婆依然照例会在我寒暑假走时要为我烙些锅盔,让我带上路途中吃。虽然过了二十多年,婆的馍那味道依然时时在胃里泛起。参加工作后,投桃报李,我忘不了婆婆给我烙的、蒸的,精心配制的各种馍,投桃报李,回家探亲时忘不了给她老人家买了一些本地或者外地的酒。接到我送她的酒和礼物,她都笑而纳之,放在柜子里,久久舍不得喝。由于她年老忘性大,那些酒会存上好长的时间,透瓶看起来,色泽发黄,她依然没有喝,而等我再次给她买了新酒,问她:“上次买的酒,味道咋样?”她才恍然大悟,才记起来存下的酒,笑着说:“好好,还是那老味道,我知道这是我娃的一片心意!你放心,婆这就喝”

婆做了那么多,从不表功,后来,我有了小家,婆的馍也成了妻儿的诱惑。婆曾经给我说:“我求神拜佛,你看求来了孙媳妇,重孙子!”我当时说他迷信,她笑了,说:“婆不说了,婆是人老了胡说哩,火镰老了胡撇哩!嘿嘿!”这是她惟一一次“表功”,还被我咽了一下,但是,那时她笑得是那样灿烂,看得出也很开心!

多年了,回想婆在的那些日子,想起了婆的馍,依然觉得喉咙里有那些香甜的味道。我知道,不管是馍,还是酒,都承载不尽祖孙两代的深厚亲情,如酒如诗,也常常入梦,至今想起来禁不住都让我泪盈满眶。


爷的酒

                      /李逸文


 丁酉320日,与凤翔中学校友窦潇儒、张凌、白骥、杨书谊、张咏梅、王亚勤等人聚会,两瓶赖茅下肚,忆往事,叙乡情,却把他乡作故乡,酒酣兴。而潘玮带来的西凤酒“老味道”,仿佛撞开我们故乡醇酒记忆的闸门。于是,便开了一瓶,品尝之后,我们仿佛便再一次被那西凤酒之醇香与甘烈陶醉了、陶醉了。尤其是我,几杯入口,细细品味,始觉唯这酒才是真正的故乡味道,由衷地说道:“没错,没错!这酒就是大人们逢年过节敬诸神、敬祝长辈健康长寿的老味道!”由此,沿着记忆中味蕾的牵引,顺着从小时候就闻惯了的,被西北风吹送自西凤酒厂飘来的酒的味道,闻着、品着这酒,思绪自然而然就回到了从前----

作为长房长孙,我出生时,爷爷已52岁了。爷爷自有了我这个大孙子自然喜出望外。形容爷爷爱我用“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为过,他从不允许别人有一丝一毫的伤亏慢待。四、五岁的时候,爷爷成天驾着我,脖子上挂着他给我买的暗红色玉石猴娃,陆续去邻近村子看大戏、走亲访友,凑热闹,混零嘴,宠着、哄着、惯着,好不风光威武!这样一直到七八岁,爷爷对我,可以说要月亮不敢给星星地娇惯。但凡家里来了舅舅、舅爷做客,爷爷就吩咐小脚奶奶到灶房炒七碟子八碗,然后,再到拢得旺旺的煤炉子上座一把银壶,烫一壶烧酒,给每个客人面前摆一个酒盅。宴客前,爷爷总要拿他玉石烟嘴的长杆儿大烟锅,斜躺在暖暖的土炕上,用手指捋着他那飘飘然、直垂到肚皮的长山羊胡子,美美地吸上两锅旱烟,过足了瘾,才翻身起来,招呼众亲友一起上桌就座。照例,爷爷不会忘了把我放在身旁,紧挨他。等客人们酒斟满,他要拿起筷竿去蘸上一滴酒抿进我的小嘴,看着我被酒辣得伸长舌头吸喉哈喉的样子,好像举行完了隆重的仪式,这才,端起酒杯,祝酒词,宣告开席!

我至今记得喝“爷的酒”那种狼狈样。遇这种情况,奶奶总会责怪爷爷如此“折磨”我,而爷爷自有他的一番说辞:“男子汉嘛,长大了五湖四海要去闯世界,不会喝酒就不能结交朋友。多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多一条路就能成就一番事业。所以,这喝酒,还是得从小锻炼哩呀!”。“爷的酒”虽然辣,虽然烈,虽然并没有给我留下好的印象,但这一举动,却让我从此有了对西凤酒那味道的“胆识”。此后,逢左邻右舍家里过红白喜事,我们这些孩子们少不得去凑热闹。席面上,伯伯叔叔们,猜拳行酒令,吆五喝六,拼酒逗乐,喝得高了,往往会我们这些半大娃娃作陪、代酒。因有自小在家“爷的酒”垫底,炼出的“量”,我自然会奋勇当先,只要伯伯叔叔让我代酒,便毫不客气接过来,一饮而尽。在那种场合,仿佛你只要敢喝、能喝,越是能够得到大人们的鼓励,觉得自己就是英雄,就是好汉。也因为我这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楞劲,被灌醉过几次。酒醉之后那种翻江倒海、哭闹、呕吐的狼狈相,让大人、小孩们饭后茶余长时间谈笑诟病。我曾怀疑,爷爷当年让我喝酒究竟是害我还是爱我?醉过几次后,我有好几年再也不动杯子,不沾酒。十四五岁的时候,爷爷酒后到邻村找棋友下了一下午象棋,因雪天路滑,回村路上跌了一跤,不到半月就故去了,自此再也没有喝过他那一种味道的烧酒了,但“爷的酒”那滋味却让我记忆深刻,深入骨髓。

之后,我上初中,从外返乡的语文老师翟正中先生念了他写西凤酒的文章,其中,有一段至今记忆深刻,大致意思是:“浪迹天涯或者是远走他乡的凤翔人,不管离开家乡多久,不论他离开家乡多么远,都依稀记得柳林西凤酒厂飘出的酒味,这些年我们这些凤翔游子,因为想念家乡浓浓的酒香从四面八方叶落归根,要闻着故乡的酒香闭上眼睛,然后,埋在家乡浸润着西凤酒香的那片故土之下!”当时,少不更事的我,不能从他的字里行间体会到“酒”的深深内涵,更难以理解“爷的酒”究竟是有何等魔力,能让这些家乡人如此歌咏,如此痴迷?

三年后,在凤翔中学,三年的紧张学习,仿佛让我暂时忘记了“爷的酒”留在唇齿间的余香,但是,当数度于课余徜徉在校外著名风景名胜区——北宋大文豪苏轼任凤翔府签书通判时所修的东湖中,穿梭在那亭台楼阁之间,尤其读苏轼“花开美酒曷不醉,来看南山冷翠薇”的诗句时,更是对产自故乡,作为中国最古老的历史名酒之一,始于殷商,盛于唐宋,有三千多年历史的西凤酒多了一分认知,也由此多了作为凤翔人的自豪,而“爷的酒”那醇厚的味道还久久停驻在我那叼钻的味蕾之上。

大学毕业后,作为被称为“老鼠都有二两酒量”的酒乡凤翔人,走上了社会,各种应酬走动多了,“无酒不成宴”,做东招待,西凤酒自然而然就成首选。“爷的酒”仿佛久违的阳光一般再沾唇齿时,我在古都西安当了编辑,学兄学弟学姐学妹都去了天南海北的初中、高中学校当了教师,薪酬普遍比我低四五十块。当他们返回西安时,自然就想方设法叫上我这个占尽优越,所谓大款请客就成了家常便饭。每于此刻,拿出让我引以为豪的西凤酒,我多次宣称的“爷的酒”,推杯换盏之间,西凤美酒,在席面上给我撑足了面子,长尽了东道主的脸面。

两年后,因,年底妻要临盆生产,多方协调回到宝鸡,阴差阳错地入职市电视台文艺部做了专职撰稿、编导、记者,负责专题文艺栏目主持词、专题节目的串词撰写。而近乡情怯酒愈浓,五年期间,在电视台工作,每每外出采访,酒场饭局自然少不了上西凤酒。那醇香的酒味给我的工作带来了激情,更激发了创作的灵感。连续几年的春节联欢晚会剧组,或许有了家乡美酒的助力,我文思泉涌,下笔成文,在担当节目主持词及部分节目编审、撰写任务之余,创作的歌词《关中妞》(由女声组合黑鸭子演唱)及与凤凰卫视合作拍摄的专题节目《正月里:古陈仓闹红火》等等专题文艺节目,相继斩获了陕西新闻奖、陕西文艺奖、陕西电视奖、中国广播奖银奖、中国电视奖铜奖等诸多奖项。而在春节联欢晚会剧组,每逢开机、关机宴会上,被我称之为“爷的酒”的西凤酒系列更是频频亮相。打开一瓶瓶美酒,举起酒杯,欢天喜地。如果运气好,还能在墨瓶西凤酒的盖子里开出金戒指、金项链等奖品,殊感荣耀,觉得“爷的酒”,更牛!

此后,我到中新社影视部编导、撰稿。作为西北酒乡在外的游子,整整那两年,当我漫步在京城繁华都市,闻着饭馆中弥漫着“二锅头”,东北高粱烧等五花八门的白酒味道,喉咙里会自觉不自觉地泛起“爷的酒”,回味着家乡的味道,我才知道无论走多远,行多久,家乡的酒味依然是那么亲近、那么清晰。好在每当自京城返回时,我的同事、朋友就嘱咐我捎带着几瓶供他们品尝,这仿佛无形中,再次提示我、勾起我对遥远的故乡的自豪。当然,西凤酒出自我的故乡,顺路捎带,大包小箱,带上火车,高高举起,架到头顶的行李架上。虽然,先天晚上七点多从宝鸡出发到达北京西客站就是第二天的九十点钟了,在我看来却是一件十分轻而易举,也非常乐意的事情。当我从西客站北广场出来,乘坐四通八达的公交车,分别把带到的名酒分发给老同事、老朋友,已经是午饭时分了。他们聚会时往往也要请我到场,让我细细讲述各类不同酒的价格、香型特点。我有时也会夸张的说:“我们这酒从殷商、先秦时一脉相承,到现在已经有三千多年的历史了。据文献记载,这酒是秦始皇加冕、犒劳将士所用之酒(当时称秦酒),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我们家乡父老乡亲祭祀老先人、敬老人、敬神佛及爷爷多年饮用的美酒。自唐宋元明清都是达官贵人饮用的,酒文化十分深厚。相传唐仪凤年间,礼部侍郎裴行检送波斯王子回国途中,途径凤翔(当时称西京)城西的亭子头时,恰逢一家作坊出酒,只见路边蜂蝶皆醉。遂赋诗一首:‘送客亭子头,蜂醉蝶不舞;三阳开国泰,美哉柳林酒’”众人听我一番神吹海侃,自然是兴高采烈,品尝之后,皆说酒味醇香,回味悠长,齿留余香,顿觉神清气爽。这时,我再告诉他,这就是“爷的酒”。众人附和道:“对,没错,这才是爷们的酒”!

再两年后,我辗转又回到西安,在新华网陕西频道供职,曾策划、访谈过陕西西凤酒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太白酒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及省内文化名流,也曾在多种宴会中多次品尝过诸多的凤香型酒。人常说,味觉从来不会背叛自己,也许,从骨子里,从血液中,还是对“爷的酒”,就只对西凤酒情有独钟。

在这段时期,从故乡来到西安定居,家中酒柜里毫不例外的也储存了几瓶西凤酒,甚至,喝了酒的空瓶子,也往往舍不得扔掉,当做一份纪念珍藏或当做插花的瓶子,多年都舍不得扔掉。而“爷的酒”那味道,以及爷爷关于饮酒的那一套理论说辞却更深地融入了灵魂之中。

 记得那是一年的秋季,我从杨凌采访报道“农高会”回来,觉得已有近一周没有见到儿子了,想着一起坐坐,聚聚,吃个家常便饭。于是,下班回家的路上,顺道买了些下酒菜,回到家里,叫上儿子,在茶几上摆开了阵势。然而,当我拉开酒柜,拿出存货酒,才发现成为空瓶。再到阳台看存的啤酒,也箱箱只见空瓶。只好打消美酒佐餐的念头,凑合算是吃了一顿团圆饭。家里那么多酒不翼而飞,不免心里纳闷、嘀咕了几天,等儿子的班主任老师打电话叫我到办公室,告诉我儿子召集同班七八个孩子到家里喝酒,要求我对他严加管束时,我这才明白家中“存货”的去向了。未料想,儿子在家召集同学喝酒的事,传到妻子的耳朵里。她为此与我争吵起来,一是埋怨我未管束好儿子,二是要求对儿子来一场狂风暴雨式的“教育”。而我,笑嘻嘻地搬出爷爷当年那套关于喝酒的理论:“男子汉嘛,长大了要五湖四海去闯世界,不会喝酒就不会结交朋友。没有朋友就不会成就一番事业!所以,喝酒嘛,要从小锻炼!”听着我这一番振振有词的高谈阔论,她自然是非常地不情愿,就说:“好!好!好!你管的好,你以后就管,我不管了倒还省心!”望着她暴跳如雷的样子,我只是朝着在小房间写作业的儿子做了个鬼脸,心里说:“这是爷爷从小就是这样教育我的,错不了。”

  今年春节,回到家里,和已经八十七岁的老父亲谈起爷爷,谈起了他爱喝酒那些桩桩件件的往事,好像时光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畅谈一番之后,我对父亲说:“现在生活好了,粮食啥都不缺,家里的酒也不少。俗话说,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我建议,你每天早上、晚上喝上一盅酒,这样对身体大有好处!”父亲听了,哈哈大笑,不置可否。

回想这么多年一直漂泊在外,我虽不是海量,但是对于酒似乎有着一种近乎天然的痴迷与热爱,也曾经因为喝酒丑态百出,狼狈不堪;也曾因为喝酒误事,留下许多遗憾,可是,还是喜也喝,忧也喝;乐也喝,愁也喝,久喝不醉的习惯没有改变。而我那晕晕乎乎的醉,在于分享,在于唱和,在于情谊,在于乡情的宣泄之中。

这次,与凤翔中学校友品尝这酒之后,我们说起了许多与西凤酒的渊源,说了与西凤酒有关的人盘根错节的关系,甚至,还把两年前,我与老朋友白生成先生策划出品西凤原味酒的往事搬了出来,并分别把纪念白先生的文章微信发给各位。仅仅相隔两天,又与陕西广播电视报、陕西电视台及陕西神采飞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新闻界朋友相聚,吃着正宗的故乡饭菜,再次品尝这“老味道”。看着众多朋友酒酣胆开张,热情洋溢的样子,又是十分惬意。如今,当年“爷的酒”,也顺理成章地变成了父亲的酒,我的酒!我知道,这出自家乡的名酒,也将在今后成为我的后辈的酒,儿的酒,孙的酒,子子孙孙绵延不尽,我自豪,我骄傲,这就是故乡凤翔西凤名酒的味道,属于高大上的品系,令人陶醉,令人欣喜!

 如今想来,尽管离开故乡达二十多年,经历过人生的悲欢离合,面对着人事的纷扰繁复,在断断续续闻过、喝过爷爷奶奶、父母辈当年久喝不厌,久喝不醉的酒,喝过,醉过,也跋涉过,也许还要一路远行!但是,沉浸在骨子里的那种不服输、不妥协的豪气,就像那酒,愈来愈醇,成人达己的信念也愈来愈坚定。正如电视剧《渴望》主题歌唱到——“有过多少往事,仿佛还在昨天;有过多少朋友,仿佛还在身边。也曾心意沉沉,相逢是苦是甜,如今举杯祝愿,好人一生平安”。此刻,我也深深地知道,无论我们这些多年在外的游子身在何方,只要忆起故乡酒的醇香,只要喝着家乡美酒熟悉的老味道,再回去感受感受家乡那浓浓的年节气息,我敢说,那老味道对大家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沉醉啊!

                      2017322


绾一个旧年的发髻

文 | 刘晓兰

 

 作者简介 

 

刘晓兰,凤翔县西街中学优秀教师,优秀共产党员。热爱读书、写作,有诗歌、散文、戏剧在《秦都》《一览文学》《水晶诗刊》及时光捡漏网络平台发表


时光不着痕迹地跑过四季。顺着时光相反的方向回望,旧年一头黑白交杂的直发垂落在肩头,等待着我的梳理、绾结。

过去的一年,我不是一个精彩的舞者。走过的脚印浅浅淡淡,但却真真实实。一位年老的作家曾说过:你的双脚,踏碎了多少时间?但不要懊悔吧,只要踏得真实,谁的步子,都会有深浅。这一年,了无痕迹,却又无憾无悔。

    回首旧年〞三七分〞式的发型,,工作和生活的发辫各垂一边。工作的发辫垂在右肩,占去了七分;生活的发辫垂在左肩,占去了三分。平日里一个人的生活原本也占用不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但对一个人的耐心却是巨大的考验。坚持每餐下厨做饭,不仅是因为娇贵的肠胃,更是为了回归生活〞民以食为天〞的原始的、本真的状态。在这个家中“人气不足,暖气尚无”的寒冬,我喜欢厨房里萦绕弥满的人间烟火的温情景象。我喜欢看一簇深蓝色的火焰在锅底呼呼作响、竞相跳跃的身影,那是它们的生命在欢笑沸腾。我喜欢听清油与食材碰撞时发出的“嗞啦”一声短促而夸张的尖叫声,那是两者在毫无防备时既相融又相斥的幸福和痛苦。我喜欢那些穿窗弥漫的烟雾,像一帷流年的纱缦将自己笼罩在朦朦胧胧的空间中,那多像一幅婉约中透着古韵的写意画啊!厨房,是生活生动的具象。热爱生活,从亲近厨房开始。这是我常对自己说的话。

    翻越过了生命的山脊,开始下坡的自己,工作起来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需要占据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早到晚走”成了我工作日的常态。“干工作”被我的低效率演绎成了“耗时间”。实际上,与学生之间越来越大的代沟,学生对知识普遍地漠视,现代化教学手段的日新月异,领导花样翻新的“改革举措”,让工作变得无所适从,身心疲惫。每节课前的忐忑不安,不只是因为内心越来越多的不自信,更是因为对工作越来越多的敬畏。“工作能够磨砺心性,工作是人生最尊贵、最重要、最有价值的行为”“向工作倾注爱,就是最好的老师”。它能让你倾听到产品发生的“窃窃私语”,甚至听到产品的“哭泣声”。当你把一个个产品当作自己的孩子,满怀爱,细心观察时,必然就会获得如何解决问题,如何提高制成率的启示。日夲实业家稻盛和夫的话深刻地影响着我对工作的态度。我曾对同事戏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工作故,两者皆可抛。既敬业又厌业,,一对看似矛盾的词语,却神奇的并存着。

     生活和工作,是我生命的两大道场。我在其中诵经修行,也在其中行善布道。每天清晨,从迈出家门的第一步起,朝霞夕辉,车水马龙,皆是佛音;道旁风光,脚下步履,均为功课。教室内外,校园角落,都是经文。慢慢地,慢慢地,学会了与自己,与生活停止冷战热斗;学会了与工作,与岁月俯首讲和;学会了与生命中的人和事化干戈为玉帛。

两缕怀念的鬓发拂在我两侧的鬓角。它会见缝插针地掠过我的眼际。我明白:再多的眼泪不能构造通天的梯子,再浓的思念不能铺成上行的天路,再无畏的我也不能径直走入天国,将父亲带回我的身边。我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用父亲传递给我的热量去热爱病瘫在炕的母亲和日复一日的生活。隔周回家为母亲洗衣洁身,叙长道短,让母亲感受生命渐近殒落时存在的意义。日月经天,江河行地,四时更迭,万物生死,自然之理也。渺小的个体永远死磕不过自然的法理一一一“顺从”这个词语需要经过累积的流年才能接受。

    几根生命虚无的发丝飘在我的头顶。有时像雾霾和爱滋病那样肆意蔓延,向后拽扯着我前行的脚步,消蚀着我的意志。我也常常会作茧自缚,走进围城。但我很快会将它抚平展顺。一个人不由自主地出生,满怀希望的活着,最后又不由自主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是每一个生命的三部曲。开端和结尾都是瞬间之事,中间漫长的过程才是生命中最有分量的部分。它是深植头皮的发根,连接着人体的血脉,充盈着人的思想和灵魂,是生命美丽的源头。我虽然只是尘世上一朵平庸的小花,我也要敲响心灵追求的鼓点,翩翩起舞,不负生命。“人不应该是插在花瓶中被人观赏的静物,而应是草原上随风起舞的韵律。”伍尔芙的话像一位睿智的老者,时刻提醒着我。

卷起发辫,梳顺鬓发,抚平发丝,绾一个旧年的发髻,盘在岁月的头顶;插一支淡黄色的簪子,束紧云状的发髻——这一年,以一种雍容典雅的沉着姿态悠然离去,永不复返。我的生命,安抵新年。

米勒曾说:生活是悲苦的,可我绝不忽视春天。大寒过后,便是春天了。新年的发型,等着我来设计。

青山在、人未老,同学情正浓;岁月增、流水长,情怀依旧深。

作者:赵绪科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今天我们在这里欢聚一堂,隆重举行“石家营中学83、84、85、86届同学聚会”,这次聚会由张玉祥、王耀华、黄惠萍、郭秀珍等同学热心发起,得到了全体同学的积极响应,经过近两个月的联系筹备,今天同学们如愿以偿,与我们敬爱的老师相聚在一起,重温师恩,共叙友情,在此请允许我代表全体同学对在百忙中前来参加这次活动的老师们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衷心的感谢,对因故未能参加的老师和同学送去我们诚挚的问候和良好的祝愿。

江河行地久,日月经天长,三十多年前,我们还是一群无知的少年,为了追求知识走进了石中的校门,在艰苦的条件下,在贫乏的物资中我们结下了纯洁无私的友情,母校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来了我们青春的足迹,母校的一草一木都变成了我们珍藏的回忆。曾记否,操场留下了我们奔跑的足迹,耳边仿佛还回响着教室传来的朗朗读书声;曾记否,为看电视我们晚回宿舍翻围墙钻窗户,傍晚翻墙偷豆角,张老师严厉的对我们罚站;曾记否,每周回家背粮馍,同学们凑在一起大会餐,虽然生活很差但我们都很快乐。此时此刻,美好的回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播放。

青山在、人未老,同学情正浓;岁月增、流水长,情怀依旧深。岁月苍老了我们的容颜,可是心依旧是那时的心,情依旧是那时的情,仿佛就在昨天,仿佛我们刚刚分开。再次相聚都如此的惊喜、如此的激动。放下了矜持,忘记了场合,抛开了年岁我们亲亲地握手、亲亲地拥抱。只有经历了春天才会领略到百花的芳香,只有体验过同窗的情谊才懂得生活的美妙。虽然时光可以带走青春韶华,却带不走深厚的同学情谊。虽然我们分布在四面八方为生活奔波、为事业忙绿,每个人的经历不尽相同境况各异,但是我们永远是同学,我们永远是石中的一员。让昨天的我们在今天面对面,回味昨天,珍惜今天,描绘明天,相互鼓励,加深沟通和联系,共同进步,度过幸福的晚年。

我衷心的希望在这欢聚的时刻,我们洒下的是笑语,倾诉的是衷肠,珍藏的是友谊,淡忘的是忧伤,收获的是梦想,放飞的是希望。同学们!举起杯来,端起灿烂的欢笑、斟满幸福的泪水,为了我们难忘的过去,为了我们幸福的未来,为了我们盼望已久终已如愿的欢聚,为了世上最美好的是师生情谊干杯。

再次感谢各位老师和同学的光临,衷心地祝各位老师、同学身体健康、家庭幸福、心想事成、万事如意,祝母校越来越好!

天亮了

一抹曙色敲打着西窗

窗棂之外

数百里的地方

家乡

还在下雪吗

白雪皑皑的田野

和苏醒的村庄

老母亲一定已经奔忙

灶膛的烟火

也一定照亮了苍老的脸庞


窗外

雪可能是画面的主色调

天亮了

下雪的时候

随时都放晴

就像雪不能阻止出行

不能让远行的人茫然无措

天亮了

即便是有雨有雪

要迈出的步伐

什么都不能阻挡

听家乡落雪

在远方   看到家乡落雪

信息图文并茂

直让我欣喜

而我在三百多里外

古城一隅

望着窗外

透过闪烁的灯火

仿佛能够听到落雪的声音

细碎凌乱

家乡可能已经银妆素裹

村庄   田野

一片洁白无瑕

静谧的夜色撩人

如果有迟归的路人

在寒风中蹒跚

雪打湿了衣襟

头发散乱

而且  雪地上的脚印

指向家

那是必然

而我还蜷缩在古城

却听得到那落雪的声响

刺激衰弱的神经

我毕竟不是风雪夜归人

暗夜里的一双眼睛

如蝙蝠

穿透了很远的路程

看到落雪的家乡

酣然入梦

期待我们相聚那一天

          作者:白军贤

总在

回想

小时候

的愿望

每一个

伙伴

都长着

飞向太空的

梦想

生龙活虎

小学

中学

~~~

奔向远方

新时代

新梦想

就是

小伙伴 

聚在

每个

愿意去的地方!

期待我们相聚那一天

凤翔之翔

之前   自然是在我出生以前

就有着一个故事

在流传

凤凰的传奇在于这只吉祥鸟

从叫做“雍州”的大地上

飞翔

而且还在飞过之后

在另外一个地方鸣叫

于是  翔于雍而鸣于岐

便成为历史记载

而飞翔的姿态是图案

鸣唱的声音成乐章

让后来人多了许多想象


凤凰远去了

鸣叫之声也无踪可寻

但是  凤翔的传说留存至今

“凤翔”而“凤香”

已经被酿成醇厚的美酒

让人陶醉

也让人挥洒豪情

放眼四野

凤凰无影

梧桐夜雨

酒以凤凰得名

城以凤翔享誉九州

生于斯长于斯

腾飞梦

融入心灵

凤翔之翔

纵横天下声振寰球


同学聚会不容易

     作者:赵绪科

同学聚会不容易。 

踊跃参加不客气。

畅所欲语谈经历

回忆友情更愜意。

为了加深同学情。

希望从今多联系。

同学今天有福气。

全仗老师来培育。

师生恩情比海深。

同学友谊倍珍惜。

互帮互助真情缘。

两年同窗一生记。

祝同学聚会圆满成功!

2017.12.3

      


                 

白杨树的畅想

谁可拒绝久违的阳光

风雨敲打着心灵门窗

谁还打开无言的信箱

黑夜催促着花儿绽放

曾经作为幼苗  看着

岁月   转化为年轮

一圈一圈    成长

习惯了阴晴圆缺

担得起风雨沧桑

习惯了春华秋实

扛得住生命悲壮

像利剑像旗帜飘扬

傲立的身躯

也要作一面遮风挡雨的墙

从来不怨天尤人

从来不哀婉惆怅

太多坎坷已成蹉跎

太多悲欢已化执着

悸动的心房

始终吟唱着刚强

苦难已经远遁

哀伤已成过往

还是挺拔的身躯

还是不屈的脊梁

默默的话语凝成祝愿

脉脉的目光连着柔肠

连那枝丫

也布满思索的脉络

联接着思念

暗自潜藏着作为树的昂扬

经历过阳光

享用着雨露滋养

无须太多的踌躇

无须太多的彷徨

有梦不觉夜长

看看吧

当早晨那轮骄阳升起

当夜半那颗流星划过

作为树的形象

将会把想往把依恋把爱慕把祝福

向着晴空向着白云向着过往自如的风

展示  宣扬

青柳拂去红春花

  苍梧唤来金秋实

对联作者:刘晓兰


我正当年

追忆同学比学赶帮超,喜乐融融;

畅想夕阳福禄寿喜康,岁月悠悠。

     对联作者:谭红海


百年修得同窗读,感恩老师同学恩!

 对联作者:杜中侠


忆峥嵘岁月,温师友情谊。

对联作者:刘琴丽


三十三年  幻影重现

   作者:杜中霞

三十三年

幻影重现

现在的各位

已不是从前

身行变迁

思想骤变

奔波劳累

酸甜苦辣

已尝大半

剩下的时光

刻不容缓

让心沉淀

把真理来实践

这个世界如幻

一切都在变

刹那刹那

渐渐渐渐

曾经的追求

全是我执与我见

生活依着往昔因缘

在他自在转

放下身心

没有我执与我见

没有对立的法出现

无恨无怨

以及恼怒烦

归于自性的家园

愿正法重现

久住世间

愿亲人回到

久别的家园


   图文编辑:王耀华

穿越岁月的身影

三十多年

岁月   像一页日历

被时钟轻轻撕成碎片

一点一点

又重新弥合   定格

那一张老旧的照片

就是唯一的

纪念


三十多年

就是一棵树

一棵幼苗  

经过了太多风雨

曾经沧桑  已经

开枝散叶

已经硕果累累


三十多年

仅仅一张照片

容纳下那么多的面容

却容纳不了太多的故事

每一个身影

都是一部传奇

每一张面孔

都是一本大书

曾经青涩时光

曾经暗自惆怅

或许在心里相互存有份爱慕

或许在底下相互存在点竞争

如今   将是一个话题

能够让人津津乐道


穿越三十多个春秋

寻找心里熟悉身影

是一个新的旅行

尽管从一个门中出去

尽管在一张相片里聚齐

四面八方  条条大路

又在这个点汇集

集结号   准时吹响

却再也不能全员

满额到齐


穿越岁月的身影

让人陶醉

穿越时空的名字

却只有一个

同学

那么亲切那么亲热

那么令人豪情满怀

尽管还可以帅哥美女戏称

尽管仍能用原来的名字称呼

同学

的确老了

留下电话号码

将让人再次牵挂

把那张相片上的尘土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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